佤族认为世间万物以及一切自然现象都有“灵魂”或“鬼神”。“鬼神”主宰世界的一切,给人们带来安危祸福,须对“鬼神”加以崇拜。佤族最崇拜的“鬼神”是“木依吉”(或称为“梅吉”),把“木依吉”看作是主宰万物的最高神灵,是创造万物的“鬼神”。“木依吉”给人们神秘莫测的感觉,“木依吉”的形象威严、高大,使人望而生畏,顶礼膜拜。因为“木依吉”也要吃饭喝酒,所以人们就得杀鸡滴酒祭“木依吉”。除了无法抗拒的“神”,模模糊糊超乎人们意念的还有“鬼”,而“鬼神”观念的核心思想是“灵魂”观念。佤族同样对自己的精神活动和肌体活动无法解释一无所知而产生“灵魂”观念,对经常碰到的谜团难以解开,特别是在梦中不但能看到白天看到的东西,还能梦到种种离奇古怪的事情,甚至可以梦见已经死去多年的人等现象无法解释,。由于人们不能解释由大脑皮层神经活动引起的这种生理现象,就误认为每个人除了“肉体的我”以外,还有一个“精神的我”,这个“精神的我”就是每个人的“灵魂”。“灵魂”寄居在每个人的肉体里面,是看不见、摸不着的。因此,一旦一个人生病或发生意外事情,认为是他(她)的“灵魂”脱离了肉体,要选择好叫“魂”用的鸡蛋并杀鸡宰猪叫他(她)的“魂”。由于佤族在原始时期的生存得不到保障,需要寻找依靠对象,而活着的人在主观上又认为死者的“灵魂”仍然与自己维持着某种关系,仍然参与自己的行动,因此就产生了“鬼神”崇拜。总之,人们在遇到重要事情,或遇到某种困难,以及无法抗拒的自然现象时,人们就会祈求“鬼神”的帮助,等事情顺利处理后,人们则会对鬼神表示感谢。由此而形成了“鬼神”崇拜。

  过去信仰多神,对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信仰广泛,尤其是西盟佤族。这主要因为在很长历史时期内,佤族生产力极其低下,不能科学解释自然现象,又无法摆脱自然和疾病带来的灾难,从而产生恐惧心理。

  鬼神崇拜

  佤族信仰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,认为一切生物都有灵魂和鬼神,神是吉善的,而鬼则是凶恶的,办事要祭神,人有病痛、灾祸就要叫魂做鬼。尽管在其神话传说“司岗里”就已经提到医药对病痛的作用,但由于当时的生存环境和社会历史发展的局限,他们只能将一些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归结为鬼神使然。

  在佤族人的观念中,山川,河流和生物以及一切不能解释的自然现象都有“灵魂”或“鬼神”。“鬼神”是汉译之意,佤族对“鬼”、“神”及“祖先”并不区分,是同一概念。他们认为“鬼神”主宰世界的一切,会给人们带来安危祸福,于是就对其加以崇拜。西盟佤族最崇拜的是“木依吉”。沧源佤族称为“梅吉”,把它看作是主宰万物的最高神灵,是创造万物的“大鬼”,它造就了动物,植物和人。佤族每年都要对它举行宗教祭祀,以歌舞取悦于它。敲木鼓是为了使它听到鼓声下来受人供奉。新房子落成时还要搭竹凳清“木依吉”和众鬼神帮助摆脱大自然和疾病所带来的各种灾难。“木依吉”掌握着人的生命。梦见它是吉兆,如梦见被它拉着走则是死亡的预兆。所以平时人的一举一动不能触犯它,否则就会遭到不幸。民间认为“木依吉”是最高神灵,它似光、似火、似空气,无所不在,无所不能。它有很多儿子:管地震的叫“格拉柔姆”,管升天的叫“达路安”等等。这些鬼神有大小之分,但没有任何统辖关系,只是各司其职,大者管大事,小者管小事。所以,发生什么事祭什么鬼,才能消灾得福,而祭其他鬼神是无用的。如肚子疼只有祭“宏”,若祭“木依吉”也没用。

  祭祀

  在长期的与自然环境的抗争中,佤族积累了有关天文、地理、气象及农业种植等方面的知识。他们善于使用干支纪年纪日,作为取名、祭祀、出行、办事的依据,虽然没有文字,但这种方法经过世代口耳相传一直在佤族群众中流传。

  祭谷,是佤族最神圣的一种祭祀,以人为祭品即“血祭”的一种形式。祭祀全过程一般需要十天,除一家或几家剽牛举祭外,全寨人都进入狂欢的时节,敲锣打鼓,唱歌跳舞。至解放前,这种习俗在我国大部分佤族地区已被革除,现在已绝迹。

  “哟黑拉翁”(按新水的意思),也称“脓凯铁”日。传说人类自“司岗”中出来后不会讲话,不通道理,人类走到河边洗了脸后才会讲话,则这一天正是“脓凯铁”日。所以后来佤族 不论迁徙到什么地方建村立寨,首先捞槽接水,于是形成佤历每年一月三举行接新水的活动。这天,全寨不下地或远行。清晨,主管寨内祭水的小窝郎敲响木鼓召集全寨人。每户带着一碗米来到小窝郎家。身强体壮的男子扛着竹子跟着魔巴到水源头修换水槽。魔巴将烧熟的老鼠做祭祈放在水源边,并念念有词。当新笕流水进村后,首先让威望的老人接水送到管 水的小窝郎家煮烂饭给大家吃,而后各家各户才能接水来用。

宗教文化